初挽這幾天也沒什么事,便繼續寫她的論文,寫論文煩了,就在學校里聽聽課,學校里老教授多,有些講課已經不局限于課程知識,會發散,偶爾聽聽,開拓下思路也不錯。
初挽笑道:“是,稍加改造,未必不能做出我們要求的,像這種活,自然是好活,師傅都是幾十年功底的老師傅,只不過早些年國內那情況,陶瓷廠也就生產老百姓的日常所用,這種陽春白雪花心思的,也是聽上面指令做,要出口換外匯,便是上面的圖案繪畫,師傅能發揮得也有限。現在改革開放了,但是一切又向經濟看齊了,還是容不下高仿瓷,以至于連窯房都要被拆了。”
這是一件雍正官窯斗彩五寸盤,盤子外面是斗彩花卉,里面卻是五朵粉彩花卉,兩種花卉相得益彰,實在是別致生動。
現在她博士讀著,不需要著急,就慢慢磨論文就行了。
初挽:“你還忙呢,吃飯了嗎?”
初挽恍然:“他想讓我沖鋒陷陣?”
易九爺當年也是曾經跟了老太爺學過的,他和王永清是至交好友,他手底下的高仿瓷自然不差,而易鐵生學了這個手藝,也能做起來。
陸守儼聽著,仔細問了問,才道:“下個月,有一個文物保護交流會,這個交流會是涉及到比較高層面的,目前看,這個調查應該是給這次的交流會做準備的,王同志讓你參與進去調查,是想讓你獲得更多翔實的數據。”
刀鶴兮看著那瓷器,看了很久:“這個確實功夫很到家。”
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億拍到鬼谷子下山,但是又好這一口,愿意花十萬八萬買個高仿擺家里看看的,多得是。
她想做的,是精品,定制精品,不需要走量,每一件絕世稀品只需要那么十幾件仿品,做到極致,限量發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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