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有一點點想法,但不成型,我過年時候不在北京,等我回來,我們再慢慢籌劃吧。”
他手心里,是一個用紅紙糊成的紅包,很小,里面應該只能裝下毛票,手藝也有些拙劣。
那些頂尖珍稀品,一般收藏家是很難碰觸到,但是買不起航空母艦的人買航模,如果有做得逼真的精品高仿,也未嘗不能成為一種替代品,只要明碼標價,說明白是高仿瓷,價格也根據高仿逼真程度來定,自然有人愿意要,所以精品高仿藝術瓷器也會成為一門生意。
初挽接過來:“那我就不客氣了!”
要那個從自己太爺爺傳下去的徒孫。
易鐵生微吸了口氣:“這些都要錢,現在怎么弄錢,你有什么想法嗎?”
易鐵生:“好。”
但她要做的事,只怕得投資更多,不是普通的錢能解決的。
岳教授和她聊了寒假的計劃,提了一些建議,她都一一記下來,又去圖書館借了些書打算慢慢看著,這樣回頭她就不用返校了,可以直接考慮過去石原。
易鐵生略沉默了片刻:“我覺得可行,這是大買賣。”
初挽一下子笑起來,她想起小時候的許多事,那些在后來歲月里已經被漸漸遺忘的,幼稚又溫暖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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