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鷺希讓保姆腌了幾大罐子的臘八蒜,她笑著說過年時候肯定吃得多,到時候大家伙都在,又招呼著兒子侄子幾個晚輩,把里里外外窗戶用濕布擦過了,貼上了窗花,說是提前圖個喜氣。
家里也時不時有各路人馬過來,拜望陸老爺子,也有外地進京的,提著一大兜子一大兜子的土特產看望,這還有大半個月過年,但家里已經很有過年的氣氛。
初挽陪在老爺子身邊,偶爾也跟著見見人,倒也忙得很,不過這忙碌之中,偶爾看看別人那有滋有味有盼頭的樣子,她心里竟然有了孤寂感。
初挽便只好含糊地道:“也就那樣吧……”
初挽:“什么?”
細想之下,明白,缺了他。
初挽當下和易鐵生說起自己的打算,運回來這一批仿瓷后,如果可以,希望多撈些錢,回頭盯著更好的收購機會,如果再有錢,就在景德的柴燒窯給弄到手,這樣可以自己做了。
易鐵生也笑了:“還沒過二十歲生日呢,最后一次。”
初挽笑道:“這個不用擔心。”
陸老爺子打量著她:“你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不過想起陸守儼,心卻雀躍起來,就像出籠的鳥兒,恨不得肆意飛,飛到陸守儼身邊,讓他寵著,她要作天作死驕里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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