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陰柔的男人名叫方達倫,是此次調香大會評委會的一員,與吳彩衣私交甚篤。
他搖搖頭,笑著說道:“我真的搞不懂你。面對一個新手,你有什么好怕的。你積累了十幾年經驗,他才兩個月。”
吳彩衣沒說話,只是打開瓶蓋嗅了嗅。
滿臉輕蔑笑容的方達倫忽然僵在原地。
如絲如縷的香氣從琥珀色的玻璃瓶中鉆出來,順著空氣慢慢擴散,薄而透,像清冷的月光,濃而烈,似涌來的潮水。
這是一種很難形容的香氣,既帶著綠調的清新,又帶著藍調的憂郁,有著粉調的浪漫,還有著暗調的深邃和神秘。
酒店客房里飄蕩著很多不同的香氣。有吳彩衣帶來的各色香水,有新風機灌入的清新劑,有浴室里的沐浴產品,還有正在燃燒的香氛蠟燭。
這么多香氣飄蕩在同一個房間里,顯得那么擁擠雜亂。
然而,當這一縷淡如薄煙的香氣從小小的瓶口溢出時,所有香味都被覆蓋,繼而又被融合,變成了這縷香氣的觸須。
它無處不在,越來越濃,像泉水一般噴涌。
方達倫已坐倒在椅子里,雙手搭著扶手,腦袋仰靠著椅背,閉上眼睛用力吸氣,像一個癮君子,白皙的面容因沉迷而染上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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