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現在非常尷尬。如果地上有一條縫,他一定會刨成一個狗洞子,飛快鉆進去。
“對著奸夫耍流氓的時候被老公看見,好刺激啊!”996不知何時醒過來,跳出花叢幸災樂禍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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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溟,你怎么回來了?”他僵硬地揮揮手,打了一聲招呼,卻沒有解釋自己剛才的行為。
這段婚姻只是一場交易,楚南溟需要的不是一個伴侶,而是一個擺設。他上趕著澄清,反而會顯得很奇怪。
“這里是我家,我不能回來嗎?”楚南溟語氣冰冷地問。
秦青連忙搖頭,卻沒發現自己的手還被云驚寒牢牢握著。
楚南溟盯著兩人十指緊扣的手,眸色暗沉,語氣陰郁,“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秦青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
“好濃的酸味啊!”996捂了捂鼻子,呵呵直樂。
“的確是打擾到我們了。”云驚寒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香煙,慢條斯理又慵懶愜意地抽著,泛著冷光的狹長眼眸微微瞇起,像一只隨意闖入他人領地的猛獸,因為強悍所以隨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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