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們壟斷了糧食買賣,如今越是缺糧,他們賣的價就越高。流民們本來就沒有銀子,餓死無數(shù),如今連生活尚有結(jié)余的老百姓也活不下去了。這個世道沒救了。”
“有救。我今日找先生來,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秦青把早已準備好的厚厚一沓賬本推到江匪石面前。
江匪石拿起一本賬本,快速翻看,眉梢不由挑起。
秦青說道:“我祖父雖然喜歡玩弄權(quán)術(shù),可他是個很懂得未雨綢繆的人。在秦家鼎盛時期,他就開始在大燕國各處買地屯糧。而我爹也有這個習(xí)慣,每年都會購買很多糧食存儲在全國各地的莊子里。如今朝□□敗,有錢能收買很多官吏,而侯府什么都缺,恰恰不缺錢。我們家在朝廷上雖然無人當官,但在地方上卻很是吃得開。”
江匪石一邊翻賬本,一邊感嘆:“泰安侯府的家底比我想象得還厚。小侯爺,你這是在給我交底嗎?”
秦青猶豫了一瞬,點點頭:“是的。”
江匪石放下賬本,轉(zhuǎn)頭看向秦青:“你這樣做,會讓我產(chǎn)生一種身份上的倒錯。”
“什么倒錯?你是主,我是仆?”秦青好奇地眨著眼睛。
“不,你是妻,我是夫。”江匪石停頓一下,又道:“嚴格來說,我是一個入贅的夫婿,而你是一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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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頗覺有趣地低笑起來,然后一只手搭放在秦青的椅背上,另外一只手搭放在桌面,把靠窗而坐的秦青禁錮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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