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青在書房里等來了江匪石。
看著這個如松如竹俊逸非凡的男人推開門,逆著陽光走進來,他禁不住吞咽了一下唾沫。
小巧的喉結上下滾動,被觀察入微的江匪石瞬間捕捉到了。
“小侯爺是在害怕還是緊張?”他笑著詢問。
秦青用細長的食指點了點自己旁邊的椅子:“坐。”
他沒有回答,然而他忽然泛上紅暈的臉龐卻給了江匪石答案。不是害怕,也不是緊張,而是羞澀。
低沉的笑聲在書房里回蕩,開啟了愉悅的一天。自從認識了小侯爺,江匪石竟絲毫也不覺得這亂世面目可憎了。他可以結束它,用更為隱蔽也更為溫和的方式,而不似最初那般用火焰,用刀槍,用鐵蹄,將它踏碎。
“小侯爺找我何事?”江匪石在一旁坐定。
“最近我停止了收購糧食,因為糧價太貴了。你可知道,如今一兩銀子能買多少米?”秦青問道。
“以前一兩銀子可以買到一百五十斤大米,現在卻連五十斤都買不到。小侯爺發下去的工錢還不夠村民們吃上一個月,這樣下去依舊會餓死人,而且是大面積的餓死。災民,平民,都逃不過。”江匪石嘆息搖頭。
“那些糧商,”秦青露出厭惡的表情,“他們囤積居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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