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比學生年長的十余歲不是白長的,大部分時間里,他們看得比誰都清楚,就像老師站在講臺上往下望,教室里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其實都非常顯眼,學生們自己不知道罷了。除了德育處專門抓早戀的那般老頭子,大多數老師都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嚴重影響到學習成績的情況下,學生們之間的青春萌動悲歡離合,他們就當電視劇看,誰沒事天天舉報電視劇?
“我知道了。”
蕭樾右手拿著筷子,熟練地在指間轉來轉去,眼皮散漫地半斂下來,語氣漫不經心,仿佛在說一件和他們都無關的趣事,
宿舍外的傳言是她們關系變化的最大推手。
阮芋回過頭,先看見許帆僵硬的臉,越過許帆,再看到勞動愣愣地停在后面,眼睛茫然地望著她們這邊,神態和動作像卡頓的錄像帶,扁平、失真,所幸很快就恢復生機,他尷尬地扯了扯唇角,眼神有些閃爍不定,快步走到阮芋桌邊,把水杯放在她桌角,習慣性抬手搔了搔后頸,佯裝隨意道:
蕭樾:“嗯。”
那表情雖然兇,但是瞧著好像很快就開始漏氣,白生生的臉龐散著紅熱,似乎被盛夏的烈日烤到一樣。
他接過阮芋從書包里掏出來的塑料方盒,里面有一整個六寸大的奧利奧布朗尼,他一個人在今天之內吃完可能會死,為了活下去不得不找舍友們分擔一下了。
安靜吃了會兒飯,食堂最前端的大過道上響起一片中氣十足的“老師好”。
“芋姐,水我幫你打好啦。快上課了,先走了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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