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樾不緊不慢地撩起眼皮看她,果然見她一下子緊張起來,細聲細氣問:“蘭總都和你說什么了?”
“就說學校最近為了抓早戀,在后山那塊裝了新攝像頭,據說是什么智能生物識別攝像頭,學生維持正常距離經過就沒事,萬一有兩個人停下來臉貼臉嘴貼嘴的……”
蕭樾斂了斂眸:“這周末有數競班的課,打算多參加一門競賽,技多不壓身。”
阮芋:“她問我……問我是不是在和你,那個,交往。”
她聲線略高,引來周圍許多人側目。
一邊說,他筷子一邊利落地在阮芋餐盤上進進出出,面無表情地幫阮芋把黑椒牛柳里頭的洋蔥一根根撿出來,丟到他自己餐盤上。
“嘶。”
阮芋突然嚷了幾聲,虎著臉打斷他。
許帆素來不愛搭理那些風言風語,隨著氣溫一天一天冷下來,她的生活也愈發充實忙碌,勞動偶爾還是會來12班串門,但是頻率低了很多,大部分時間都帶著他的好兄弟國慶,兩個人咋咋呼呼沒心沒肺的,旁人就不會多想什么,極少數時間蕭樾也會來,來了就霸占阮芋前桌的座位,只和阮芋說話也只教阮芋做題,有次還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給阮芋剝柚子吃,拆成一小塊一小塊裝在盒子里,直白得叫人沒眼看。
蕭樾:“我巴不得,求您快把我踹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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