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壺里的水已經燒開了,咕嚕咕嚕冒著白煙,卻根本沒有人管。沙發上兩道身影重疊,阮芋醉得比他狠,嘴巴被咬得很痛,沒一會兒就起了叛逆心態。她兩手攀在男人頸后,借力抬起身子張嘴去咬他,眼淚早已經干了,她從哭哭啼啼的小貓變成會咬人的小獸,對方趁她牙關松開的時候沖進來作亂,她便回敬他一排牙痕,然后把自己的舌頭也塞進他嘴里,毫無章法地四處點火。
那輪彎月殘缺的部分,今夜就用其他東西把ta填滿吧。
門外感應燈光暗淡,蕭樾站在清冷的光線中,身影高大孑然,明明穿了一身漆黑,卻莫名給人一種肩上落滿了雪的凄寒和哀傷。
拎到半空中,忽然感受到阻力。
“小月亮。”
“為什么是小月亮?以前不是喜歡喊蕭中秋嗎?怎么不紋中秋的月亮。”
阮芋微微別開眼,淚痕綴在眼角,聲音如露水滑落花瓣,一片一葉停停頓頓:
蕭樾真不知道她喝醉了還有這種表現,從前她雖然脾氣暴烈愛和人爭個高低,但是男女之防很重,也很容易害羞臉紅,只要稍微靠近她一點,她那層薄得像紙一樣的細白臉皮好像就會充血破掉一樣。
阮芋話音未落就被他吻住了。
蕭樾俯下身,凌厲的五官低垂,依舊按扣著阮芋手腕,虔誠地親吻她心上的月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