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逸出口的一瞬間,她的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細嫩的皮膚被燙到,很難受很難受。
她現在喝醉酒。
她還穿著那件芋紫色法式長裙,方領開得挺大,從上往下看,能窺見高山雪色,淺淺一道峽谷,半遮半掩沒入布料之下。
“以后半夜不要給男人開門?!?br>
像一個嗜甜的瘋子。
“因為不圓滿?!?br>
終于還是哭了,喝醉之后遲鈍的情緒在這一刻仿佛沖破了重重壁壘噴薄而出。她早就想哭了,在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就想哭,一直憋著,直到現在……
男人眉頭緊鎖,思緒卻慌張無措,那雙幽暗的眼睛淌過顯而易見的愧疚。
高挺的鼻梁觸碰到那團雪,聞到難以置信的甘甜,很快又覆上去,吞咽觸碰,連最后一絲理智都被吞沒。
室內很靜,像被厚厚的真空罩子罩住,離外頭風聲蕭蕭的秋夜很遠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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