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眼角的笑紋水波似的蕩漾開來。她一邊走到窗邊將窗簾大敞,讓朝陽能夠盡情闖入,照得滿地亮堂,一邊熱情說道:
蕭樾聽見房門“砰”的一聲摔到墻上,他轉頭摘下耳機,漠然睨過去。
從前在老家,大家口音都一樣,即使阮芋聲線比普通人細軟,也不會顯得太突兀,尤其因為她性格放肆乖張,很少有人會把她和“嗲精”、“軟妹”這種詞聯系到一起。
渾渾噩噩連輸了兩把,趙輝揚去洗手間用冷水抹了把臉,結果第三把又輸了,打到關鍵地方突然網絡卡頓,操作不起來。
阮芋不是鉆牛角尖的人。今天在9班那群臭小子面前逞兇失敗,剛開始她還有點煩躁,主要是被蕭樾那沒臉沒皮的笑給氣的,不過她現在已經釋然了,既然大家都覺得她是嗲精的化身,那她以后就心安理得地走這個路線。想想好像還挺容易。
蕭樾抿唇,忍俊不禁:“每個字都用勁,聽起來只會讓人覺得憨。重音放在‘大’字上試試。”
一局游戲正好打完,大獲全勝。
阮芋聳肩:“哪有,放假準備待在家里自習。”
住家阿姨敲響房門的時候,蕭樾已經醒了一個多小時,正倚靠在床頭邊看書邊喝涼水。
“笑屁啦?我都按你說的做了,還笑?”
正午日光灼烈,微風吹動長廊兩側枝葉窸窣作響,風中夾雜初秋的爽朗,盛夏的熾熱則停留在女孩熱切交談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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