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學這些天,阮芋爸媽每天都會給她打兩三個電話,生怕她在學校不適應,被同學排斥。阮芋覺得自己雖然沒有徹底融入,但絕對不存在被同學排斥一說,只有極偶爾的時候,會聽見有人議論她的口音,說她做作什么的……
趙輝揚登時怒了,第八百次想起自從蕭樾隨他媽來到他們趙家,他身上的優等生光環就不復存在,被蕭樾襯托得泯然眾人矣——他費了老大勁考上市重點,蕭樾連中考都沒參加,直接保送省重點;還有照顧了他十幾年的住家阿姨,最近嘮叨起來也偏愛蕭樾,總拿他當表率。
盡管那個人就住他隔壁,一墻之隔,是他名義上的哥哥。
“剛才敲輝揚的房門,怎么敲都沒人應,估計又要睡到日上三竿。唉,哪有高中生像他那樣,房間里面也搞得烏煙瘴氣的……”
阮芋一刻也不想待了,拎起書包就要走。
阮芋心照不宣。許帆好像特別吃可可愛愛那一套,給她講題都比給別人講題認真。
“這么早就起啦?我給你煮了清湯面,加了好幾個鵪鶉蛋,生日當天吃這個最好了。”
蕭樾眼風橫掃過來,眼神漫不經心,嗓音卻冷得像覆著寒霜的冰刃,每個字都浸著狠勁:
阮芋算是看透了,這王八蛋既不愿意正經對罵,也不愿意友情教學,純粹坐這兒裝蒜的。
他們家很大,加上阿姨,五個人住四百多平,人少的時候顯得非常空寂。
這些閑言碎語猶如石縫里的雜草,有陰影就會生長,除之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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