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覷著夜離央的臉sE,小心翼翼道,“那兩人的瘋話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我本也沒有放在心上,”夜離央疲憊道,“只是突然有點累罷了。”
過了一陣子,外頭又熱鬧起來,夜離央出了營帳,便瞧見幾個白蛇谷的弟子抬著一個滿身血W的人回來了,營地里頭一陣SaO動,那滿身血W的人隨即便被接入了房中。
“怎麼回事?”夜離央叫住一名方才抬傷者的弟子。
“夜姑娘,我們兄弟幾個是去探路的,捉住了一個祝氏的王八羔子問路,”那男子頓了頓,意識到自己在姑娘面前說了粗話,歉然道,“對不住夜姑娘,方才我氣急了,有些口不擇言。”
“無妨。”夜離央溫和道,“然後呢?”
“然後?”那男子憶起當時的場景,又憤怒起來,在夜離央面前又不好發作,壓了又壓,臉都氣紅了,“那王八…抱歉,那人跟我們說他們是靠樹樁認的路,每次在路口見著樹樁都向右拐,否則就向左拐,如此就能進莊。”
“樹樁?”夜離央蹙了蹙眉,她當初來天昭界時被領著走的路七扭八繞的,想必是另一條路,也沒見著什麼樹樁。
“我們擔心他騙我們,就迫著他在前頭按他方才所言帶路,結果他倒是真走得毫不猶豫,我們差點就信了他,卻在行到第四個樹樁那里時中了機關。”
“方才那人傷得如何,不嚴重吧?”夜離央關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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