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讓我去揣摩惡鬼的想法,”祝輕云鄙夷道,“惡鬼殺人需要理由麼?惡鬼它就是惡鬼,殺戮本身對它而言就是一件樂事,根本不需要理由。”
“你怎麼就確定我是惡鬼呢?”夜離央不疾不徐地問道。
“這還用說,”祝輕云瞪著她,一副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塊的神情,“哪個正常人會有你那麼一雙眼睛,我師父說了,惡鬼平常裝的跟人一個樣,好跟人接近,害人時就會原形畢露,一看便知!”
“什麼都你師父說你師父說,”夢未枉不耐煩道,“你多大了,有腦子沒有,是不是還要師父給你喂N啊?!”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祝輕云不甘示弱,“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們兩個人就是蛇鼠一窩!”
“吵Si了。”夜離央手指輕敲著桌案,神sE倏忽變冷,“你不愿說,自會有人讓你說。”
言罷,便示意段錦將這兩人帶走。
“魔頭,你手下的人可有問話厲害的?”夜離央沉著臉道,“我擔心我手下的人沒什麼經驗,問不出來我想要的。”
“自然是有的,”夢未枉道,“這事兒就交給我,你向來心軟,問話房就別去了,免得臟了眼睛。”
營帳中再度歸於沉寂,夜離央向後靠了靠,沉沉地吐出一口氣,撫了撫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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