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發現四爺的腦回路她真的理解不了。
“額娘,額娘……”她輕輕的趴在被子上,道:“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然后再系另一個放著薄荷丸的。
李薇窩在他懷里,聽著這句解釋,反倒一股酸楚涌上心頭。她沒有答話,只是往他的懷里鉆了鉆。
切,等我上去了,非讓你給我端茶倒水,叫師傅不可!
不是花鳥蟲魚,也不是壽祿壽喜等常見花樣人物,而是《洞蕭歌》中的大家小姐與窮秀才。
額爾赫半天才反應過來,一下子高興的都要跳起來了!
四爺先喝茶潤潤喉嚨,剛才席上酒喝得多了些,又說了一會兒話,此時口干得厲害。
連桌上的書紙筆墨都跟之前一樣,分毫未動。
不過她也覺得如果此時說失寵才是她害怕的事,四爺不找別人她就心滿意足了,好像也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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