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來說他翻牌子找別的女人反倒如晴天霹靂一般。
這就是價值觀的不同。
“萬歲道您今早不必過去了,就在屋里歇著。太醫院左院判黃升今天一早也被叫進來了,跟孫太醫和白太醫一齊在那邊角房里候著。”玉煙不讓她起來,洗漱后先請三位太醫過來扶脈,還是以孫之鼎為主,白世周從旁輔助,黃升把脈開方都退在后面,看來只是過來壓陣的。
李薇聽她說完笑著放了個大炸彈:“額娘沒事,沒生病。只是……大概八月時就要給你添個弟弟或者妹妹了。”
早上起來時四爺已經走了,聽玉煙說是寅時過半時走的,那大概就是她剛睡著后不久。
他的眉頭皺得很緊,話里的孩子也指向模糊。不知是單指弘昐兄弟,還是包括弘晰等人。
帳子里尤其黑。
他說這話時臉上的神情簡直就像看到一個大傻子。翻譯下臉就是‘我的貴妃不可能這么傻’。
然后又是一嘆,解釋道:“朕本想早點跟你說的,可是回來后的事情太多,就一直沒顧得上。”
張德勝不敢再跟,不過想想就算真拼得惹惱蘇培盛,他也不后悔昨天晚上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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