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香有些酸,年姑娘沒把她當貼心人,她是覺得出來的。只是想著天長日久的,總能叫姑娘信重她。
不過他跟李薇說過幾遍了,她就說:“在春禧殿聽戲……會不會有辱斯文?爺不是想在那里存書嗎?”
柳嬤嬤嘆道:“這事啊,還要主子拿主意,咱們能勸但不能替主子做主。要我說,主子進宮后還想跟之前在府里似的清靜怕是不能夠了,多少也要結幾個善緣。這次的事,主子就可以請寧嬪,恪嬪過來,既擋了人的嘴,又不至于有什么麻煩?!?br>
武氏依稀仿佛記得,當時那幾個秀女搬進來后過來磕頭,是有一個長得不錯的,瓜子臉、柳葉眉,看著不焦不燥,挺能沉得住氣。
——年氏若真有那個心想跟貴妃比個高下,她這才有用武之地啊。
“娘娘看這件怎么樣?”小宮女興沖沖的捧著條裙子過來。
新人美似玉,當然不能給自家挖坑,往萬歲身邊領。寧嬪和恪嬪都是多年的老人了,說白了就是主子的手下敗將,再掀不起什么風浪了,叫過來還顯得主子念舊情。
聽玉煙這么說,柳嬤嬤就笑道:“不管有沒有人理,她這么哭給人聽已經算是賺了。顧姑娘那里再扯不上她,這輩子都要在她跟前低一頭。就是永壽宮也不好再跟她為難,這人是學精了。”當初進府時要有這份眼色心計,說不準還真是個麻煩。
李薇心有戚戚,讓人平時多照顧些柳嬤嬤,就算沒什么活兒能派給她,時常也找她過來說話。有她這么捧著,柳嬤嬤在永壽宮很快確定了一線地位。
問題就是李薇這么些年了,跟西六宮的哪個都不熟。除了仇家就是路人,連個想找來一起看戲的友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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