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汪貴人這種自來熟的,自從上次的事后也不敢過來了,玉煙聽人說汪貴人在屋里哭對不起貴妃,她一點都不信,私底下跟柳嬤嬤報怨:“凈胡扯!連耿貴人都不理她,我看她哭給誰聽!”
她也問過柳嬤嬤想不想回家享福,畢竟她這個年紀在這里擺著,現在的人能活到七十的都少,柳嬤嬤可是已經六十多了。
“后面有個年姑娘,可是了不得呢。”宮女一臉的如臨大敵。
他既這么說,春禧殿和升平署都立刻準備起來了,西六宮和東六宮也都知道貴妃要請人看戲。大家都盼著能共襄盛舉。
可宮女反倒覺得還不如剛才那件好,又跑去換那件。
春禧殿在西六宮最邊上,因為四爺自覺自己只占了西六宮,所以三年里把西六宮所有的宮室只要差不多的都給修了一遍。只是春禧殿這一溜都太靠外了,以前就沒住過人,修好后還是大門一鎖,照樣沒派上什么用場。
玉煙聽得不痛快,柳嬤嬤道:“主子身在高位,底下小鬼多得很,個個都想把她拉下來。日后這種事多著呢,你有那生氣的功夫,還不如多想想怎么替主子分憂。主子現在不是就有件為難事?”
武氏想起她剛進府時也這樣,每逢能見著萬歲的時候都會拼命打扮。現在早沒這個興致了。
大家就住在前后殿,宮女們四下串門,早就都混熟了。侍候年氏的宮女挑香跟她們一道吃飯時都說:“我們姑娘,那是心里有主意的。”
武氏撒手道:“都由著你們安排,隨你們把我打扮成什么樣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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