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嗯了聲,淡淡道:“再有下次,你自己去領板子。”
“嗯。”她點點頭,跟著他走了幾步,看著他大步走遠了。
他逼到大姑姑面前:“你也別嚇我。我敢為我們主子送命,你問你這丫頭敢不敢為王爺送個命?”他斜眼過去,呸道:“不過是個賤人!”
蘇培盛笑瞇瞇的說:“姑姑也真是糊涂了。今天我要是不來,你是打算真的跟李主子頂著干?以下犯上,還拿皇上出來壓人……姑姑這是想干什么呢?”
實實在在的二十板打下去,談琴幾乎去了半條命。
第二天,四爺臨走前特意交待她:“園子里的人不全是咱們府里的,你平時都只叫自己人侍候,遇上生人別搭理他們就是了。”
如嵐拼命點頭。可是晚上,大姑姑出去后,她看著榻上的談琴,心里卻越來越沒底了。
大姑姑此時才看到后頭有人抬上來的條凳和板子,她驚慌的看向蘇培盛。
可她卻不想說,只是故作高深道:“沒事,就是有人太受歡迎了。”
蘇培盛叫人去喊馬房的蒙古大夫去牡丹臺看談琴,不等大姑姑再道謝,他彎下腰親自把大姑姑扶起來,在她耳邊輕聲道:“大姑姑,那談琴是有身份的。您呢?”
趁她去更衣的功夫,他把蘇培盛叫過來:“今天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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