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琴真是被打狠了,又沒有給藥,大姑姑怕她就這么沒了,見著蘇培盛就給他跪下道:“都是那丫頭昏了頭,我替她給您磕頭了。求您叫我見一眼主子,好歹給那丫頭請(qǐng)個(gè)大夫!她不是沒來歷的人!”
跟著就一下下打了起來。
蘇培盛趕緊跪下了,把前后一說,磕頭道:“都是奴才的疏忽。”
正在這時(shí),蘇培盛得到消息就攆過來了,忙喝住兩邊。大姑姑哭得不像話,還想再說,蘇培盛先對(duì)程先說:“行了,我的祖宗,你先回去吧,這里交給我。”
握握她的手,道:“好好在園子里待著,想玩什么叫他們侍候你。晚上我就回來了。”
就是因?yàn)樗衼須v才不好辦。四爺不收,又不能送回家,只能這么養(yǎng)在園子里。偏偏都是青春年華,熬不住真是太正常了。
說完,不顧大姑姑陡然灰白的臉色,叫人把她扶走了。
談琴膝蓋一軟又跪下去了。
她看談琴慘白的臉,六神無主的說:“……沒想到李主子這么狠。”
程先不大想聽他的話,蘇培盛把他扯到一邊,道:“你站出來是李主子,我站出來是誰?要不是看在李主子的面子上,你當(dāng)我想來救你這小子?”
談琴尖叫:“姑姑!姑姑救我!”兩個(gè)太監(jiān)上來拉著她往條凳上一按,按住頭肩和雙腿,拿麻繩綁緊,談琴還要接著叫,被人提著頭發(fā)往嘴里塞了一團(tuán)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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