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笑道:“是。”跟著侍候主子歇下,拉上帳子把燈拿出去,輕輕合上里屋的門。跟玉盞等人先去茶房把銅壺、銅盆等洗漱之物放下,玉盞在茶房的爐子上烤了烤手,哈氣道:“要不你再回去瞇一會兒?”
玉瓶從小柜子里掏出一罐羊油給玉盞,道:“擦擦手,別皴了。我就不瞇了,大冬天的躺下起來太費勁,反正也睡不了多久。主子說一會兒早上用小餛飩,配菜隨意吧,上點小包子、煎餅、鹵蛋一類的。”
玉盞擦了手要把羊油還給玉瓶,被推回來:“給你了,收著吧。這還是主子前兩天新得的,不愛用就給了我。我那邊還有,這罐你收著。”
玉盞就放進荷包道:“那我去找人給膳房傳話?今天是叫前院的侍候還是后院的?”
玉瓶道:“小餛飩還是前院劉寶泉做得香,叫前院的吧。別的東西他也做的精致,何況……”
玉盞點點頭,說:“我都明白,那我這就去了。”
何況,前院的東西就是比后院的叫人放心。
玉盞點著燈籠出了茶房,刻意避開正屋那邊的路,從院子中央穿過去到了倒座。趙全保死賴在前院的太監房不回來,這對東小院也是有好處的。除了他之外,小喜子等四個太監都是歇在倒座的。
小喜子是早起了,余下三人中有兩人要輪班看門,一個上半夜,一個下半夜,只敢合衣靠在爐子邊。
四爺剛才起身時,倒座里的人都醒了。
玉盞站在門前一步遠對著窗子小聲喊:“有閑的沒?出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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