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氣的跺腳:“那不苦死了?泡水喝吧。”她翻出一包黃連片,拿兩三片出來用小木錘捶松后,用滾水泡了一壺聞著就透苦味兒的黃連水。
小太監又是興奮又是害怕,臉發白聲發抖,但還算順利的都說出來了,李薇看四阿哥的意思,還對這個聲音清亮,口齒干凈的小太監挺有好感。
蘇培盛不解:“二程?怎么叫這么個名兒?”
四阿哥沒躲,讓她摸了個正著,看是看不出來,摸一下能感覺到左腮比右邊腫了一點。這種事也不是第一回遇上,她也沒太擔心,想起膳房送來的豆腐腦,正好不費牙不必嚼還能頂餓,就說:
他話里的意思是李薇把東西全擺出來給他看,這個新鮮。本來只要端了三五種面,配上調好的料汁就行,最多擺滿一個炕桌就行了。
小太監不好意思的說:“原來叫趙二狗……后來改了,奴婢不識字,就拿同屋的姓頂了那個狗字……”
擺膳的下人一見阿哥已經出來了,手上更快了三分,一群人低著頭把盤子擺好提著食盒就縮下去了。
八種面吃了一個來回,雖說碗略小,但量確實不算少,一碗二兩,四阿哥吃了八碗,吃到最后蘇培盛都過來勸,免得吃多了晚上積食。
四阿哥:“哦?以前出去倒是在街邊見過,我沒嘗過,是膳房做的?”
四阿哥在那八種面上掃了一圈,先挑了加了雞蛋揉出來,略發黃的一種面,讓李薇看就是細長條的涼面。然后再去看調料,大概是拿不準這些醬啊咸菜各自的味道,怕放多了串味兒,頭一回只挑了兩三種東西放進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