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格爾中尉,這是什麼?」法官指著送來的物證問道。
「我的飛行頭盔的存儲卡,已經由鑒定科證實是當時我執行任務時佩戴的頭盔的存儲卡了。請播放存儲卡中的音訊檔,時間是從1小時52分14秒開始。」
存儲卡被放進了電腦里,調整至我所說的時間,隨後……
【茲……茲……唔啊啊啊啊!!!!】
凄厲的慘叫聲在所有人的耳機中響起。伴隨著嚴重的雜音,破碎的只言片語一點一點播放出來。
【唔嘎……中……尉……茲茲……有……什……來……茲……好痛苦……茲……頭……殺了……我……嘎嗚嗚嗚嗚!!!】
那是我僚機的駕駛員痛苦的哀嚎聲,那聲音太過扭曲,仿佛是某種不知名的野獸臨終前的悲鳴。
聲音戛然而止,在法官和陪審團震驚的表情下,我緩緩說道:「我不知道當時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也許是突發X疾病。他是我最好的戰友,可我救不了他,我實在不忍心他這樣痛苦下去,所以……」
後面的話不用我繼續說下去了。
審判的結果是對我的起訴以「證據不足,事實不清」為由被退查,而我在補充偵查期間被收押在戰俘羈押處。時間的推移,其他人的審判都結束了,只有我的案件被當做Si案無人問津,以至於臨時法庭解散之時,我仍舊被關在羈押處等待結果。
他們不可能查清的,知道真相的只有我一個,或者說,只剩我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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