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請你解釋一下你為何在突防時不拋棄副油箱?難道不是為了增加撞擊時的毀傷能力嗎?」
我的嘴唇顫抖起來,檢方看著我,露出了獵物得手般的笑意。
「那是因為……」我扶著額頭,用手掌擋住表情,肩膀劇烈地上下抖動,裝出一副強忍哭泣的樣子,「我們都知道……那次任務是一去無回,但是……但是……我們都在心里留了一點點小小的希望,那就是……或許我們真的可以奇跡般地駕駛著我們的戰機,平安地回到熟悉的機場,接受戰友們的祝福……」
表情是裝出來的,但是內心的酸楚并不是虛假。
「好吧,就算這些你都能解釋,那你為何要向你的僚機S擊并將其擊落?是因為對方不想執行這麼瘋狂的任務而被你處決的吧?」
噠!
法官落下法錘,看著檢方說:「請你稍等,米格爾中尉現在的情緒不穩定。米格爾中尉,你是否需要休息一下?」
「不必了。」我抬起手,「我可以繼續回答問題。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出示證據。」
「同意。」
在等待物證被送來的時間里,法庭陷入了沉寂。并不是針尖掉在地上都能聽到的那種安靜,而是大氣黏在一起,化都化不開似的壓抑。
時間也會說謊,我覺得已經經過了相當漫長的時光,久的足以讓嬰兒細膩的臉上爬滿刀刻般的皺紋,足以讓幼苗成長為參天大樹,而實際上只過了不到五分鐘罷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