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鉛。」
「鉛?」
「沒錯,鉛能抑制酒類,還能讓酒的口感更加順滑一些,也能增加甜味,現(xiàn)在這年頭糖不好弄,你就將就一下吧。」
「等…等等,我倒是知道鉛和加熱的酒JiNg反應(yīng)可以產(chǎn)生鉛糖,但是你那是啤酒啊?!你喝啤酒也放鉛?啤酒本來就不甜啊!不對,關(guān)鍵不是這個,放鉛在酒里,你難道不怕鉛中毒嗎?」
「怕?」
她微醺的眼神忽然動搖了一下,一瞬間,我感覺到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了在和她短短相處的這幾十分鐘里從未流露過的情感。
「怕……嗎?」
她又重復(fù)了一次,用她特有的非常深沉而又疲憊的聲音。怕這個字被念得很重,仿佛是要把它給嚼碎了咽進肚子里去一樣。
「你懂什麼?」
她的動搖僅僅持續(xù)了幾秒,便又恢復(fù)了之前那副頹廢的,仿佛對一切都無所謂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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