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正要下口的時候,手突然停下了來。不知為何,我本能地覺得這罐酒不能喝。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慢慢放下了罐子,朝貝麗塔看了過去,只見她正從cH0U屜中拿出一個方形的金屬塊,扔進了罐子里,咕咚咕咚地仰頭便喝。她連著喝了有二十幾秒,連氣都不帶喘一下的。
「嗝。」
不太文雅地冒了一個氣嗝後,她便把罐子隨意地丟到了一邊。
此時的她,臉上已經(jīng)泛起了一陣紅暈,只是一罐啤酒,看來她的酒量似乎并不與這里的罐頭成正b。
爽快地坐在椅子上伸了一個懶腰,但伸展著,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彎下腰伸長了身子去把剛才扔掉的易開罐撿了起來,然後倒扣過來抖了抖,把自己剛才扔進去的金屬給抖了出來。
「哎呀,差點就把這個丟掉了。」
「那是什麼?」我盯著她手種有些斑駁的金屬塊,好奇地問。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不銹鋼冰塊,但是這酒本身就夠冰了,沒必要再放了吧?
「你也想要嗎?」她說著在手上晃了晃那個黯淡的金屬,「你那罐里應該是有的,我只是口味重一點才要加的。」
「所以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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