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的話又一次戛然而止,她的邏輯無懈可擊,也或許應該說我考慮的太過膚淺。她看了我一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如果你是擔心自己遭受道德上的譴責的話,那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她清了清嗓子。
「從前,有一名植物學家到墨西哥進行考察。墨西哥的獨裁者此時正好逮捕了二十名無辜的人,出於對這位植物學家的敬重,獨裁者提出一個建議,如果植物學家親自槍殺一位犯人,那麼剩下的十九位犯人都可以無罪釋放。你覺得應該怎麼做?」
「應該……」
這個,如果我記得沒錯,在醫院的授課上好像有提到過這個問題,其中也有說到這個問題的標準答案。
「應該拒絕。」
我吞吞吐吐地說道。如果我記得沒錯,好像確實是這個答案,雖然我不覺得這種問題會有標準答案。
「沒錯。」
莫曉笑了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