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上課的時候也不全是睡覺和在課本上涂鴉嘛，這就是電車難題的原型。正確的選擇是——什麼都不做，置身事外。因為一旦你參與這件事，你就必須為Si亡的人負責，不管你是不是救了其他的十九個人。人們不會為拯救了某人而減輕自身的負擔，但是一定會為殺Si了某人而背負枷鎖……很諷刺吧？」說到這里，我感覺莫曉的嘴角cH0U搐了一下。

        「我曾經也是，想要拯救所有的人，絕不放棄任何一個……」

        話說到一半，她停住了嘴，一口把嘴里的糖咬碎，吐到了飛機的地毯上，陷入了沉默。

        「你肯定也一樣?！棺钺幔衣犚娝÷暤剜?。

        正午的yAn光漸漸強烈了起來。也許是因為飛得更高了，也或許是因為無聊，沐浴在這暖洋洋的yAn光之下，我覺得有些犯困。

        我看了看一旁還在C作著飛機的莫曉，她還是和早上一樣，一副子漫不經心的樣子，好像完全不需要休息一樣。

        「你不累嗎？」我試著向她問道。「你已經一個晚上沒有睡覺了?！?br>
        「還行吧，」她說，「熬夜什麼的我早就習慣了，我曾經為了趕報告和論文72小時沒有睡覺?！蛊渎曇衾锊粺o一點自夸的意思。

        「72小時……你難道不怕猝Si嗎……？」

        「這有什麼，普王腓特烈二世一天只睡六個小時就要起床處理政務，Ai迪生每天只睡四個小時就繼續(xù)他的發(fā)明，而達芬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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