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不可貌相。
“沈冬?坐。”
對方可真是惜字如金,我懨懨的看了他一眼,走近,在他對面坐下,視他身上逼過來的超然氣場如無物,也懶得回答他毫無意義其實已經確認的問話。
瘋狗亦步亦趨的站在我身后,他身體繃得很緊,我能感覺到他如臨大敵般的警惕和隱藏的敵意,便伸手握住了他的大掌。
瘋狗愣住,大概沒想到我會在裴七面前這么不避諱的親近他,不過他很快看懂了我眼底流動的神色,默契的演了起來,自己后退一步將手掌從我手中抽出。
我們之間的互動在大庭廣眾之下毫不避忌,自然被裴七看了個囫圇,他又端起手中的杯子喝了口,放下杯子,在明知我是毒梟情人的前提下,半點沒提剛才的事,面色淡然的伸手示意我喝茶,“自家種的新茶煎炒而成,嘗嘗看,味道還不錯。”
他盛情相邀,我自凜然不懼,端起茶杯就來了一口,焯!差點沒給我苦的膽汁給吐出來!
這裴七見我臉皺成一團露出抹淡笑來:“品茗品茗就是不能急,你若將茶湯稍微含在嘴中一會兒,它自然回甘就不會如此澀苦。”
“我一市井小民,怕是享受不來。”我猛咽了幾下口水吞下這份苦澀,其實舌根處已經有了回甘的甜味,這簡直救了老命,好歹讓我維持住了語氣的平靜。
裴七點了點頭像是認同了我的話又像是只是表達了解,他語氣淡淡的說:“老瞿也許相信你是小市民,但你是否真是可說不準。前陣子老瞿的集團內部流言四起,我多少也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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