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老宅看起來占地面積不小,被仿古的青瓦圍墻給合攏包圍了起來。
之前我坐車里從遠處看的時候,覺得像京市的四合院,這一靠近了才發現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反而更像蘇州園林。
等車停下來的時候,早就有人站在門外相迎。
我和瘋狗下了車,便有另外的人從瘋狗手中接過鑰匙,將車開了出去一轉眼就消失在青瓦墻的轉角,大概那邊去往的是駛入車庫的后門吧。
“沈冬先生,七爺已經提前吩咐邀您往茶室一敘,共品佳茗。”西裝革履的男人不卑不亢的做出請的手勢,先一步走進了宅院大門帶路。
我與瘋狗對視了眼,跟著西裝男在這座古典雅致又安靜詭異到極點的園林中七拐八拐起來。
途經亭臺水榭,那一池夏荷已然枯敗,有花匠乘舟正在做著清理,順便放下一朵朵睡蓮。
一邊是生機勃勃姹紫嫣紅的睡蓮,一邊是亟待處理凋謝腐敗的枯荷,兩相比較的巨大反差給人造成的視覺沖擊著實不小,就像現在到了茶室后,我看到盤腿坐在上首,身上著一襲寬松青衣的裴七爺時,給人的感覺一樣。
此時,男人正抬著紫砂壺沏茶,長袖寬口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修長分明的手指提在深色的茶壺柄上顯得越加剔透。沏好茶,他端起玉白瓷杯抿了口淡色的茶湯,這才抬了一雙柳葉眼清冽冽的掃了過來。
我望著眼前的裴廷鶴,他面容俊雅,氣質出塵有儒士之風,舉手投足間的優雅矜貴自成風流,坐在那品茗就像喝著仙釀的謫仙似的。就算事先聽瘋狗說過他弒兄殺姐兇殘至極,我也很難把之前腦子里那些形容絕世毒物的貶義詞與這樣一位玉人掛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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