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著快要暴走的思緒,稍稍平復心情後,水政不得不主動開口,想要延續剛才的話題。
不過,他也知道,弗列茨既然選擇了終止對話,想畢也不會再次輕易地被其套出任何與之相關的資訊。
但是——
仍要試一試。
「為什麼和我說這些?」
「沒什麼,正好看不過去而已。」
看這樣子,似乎并不好對付,完全沒有一點想要正面回答的意思。
「看不過去?」
「嘖!」
咂了下嘴,將遠眺漆黑海面的視線收回,弗列茨聳了聳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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