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維高速運轉著。
這家伙以前見過尤雅?!
若真是這樣,莫非他原本也不是這珈藍城的地方教團軍?
難道是知道些什麼嗎?
——關於七年前所發生的一切,也是親歷者嗎?
當然這樣想是想不明白的。
唯有通過交談才能知道更多資訊。
然而,顯然這會兒,弗列茨已不打算再絮叨下去。
他一臉風輕云淡地望著漸漸黯淡的海面,倒是快把一旁的水政憋出了心臟病來。
——說了開頭,卻不說結果,這樣吊人胃口的聊天方式,可著實會把人b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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