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在船上呆得越久,就越接近心理變態(tài)。
被點破心事的陸盈雙有些不自在。她一邊無奈地想著,一邊端起手邊的橙汁喝了一口。
今天的橙汁味道有些怪怪的。船上的食品倉里凍了許多這樣的瓶裝橙汁,添加劑防腐劑的含量大概b橙子的含量還高,不過用來補充維生素是最好的。也是因為陸盈雙是nV孩子,船上的廚師毛哥會對她額外照顧一些,才把橙汁都優(yōu)先分給她,好歹算是豐富一下膳食。陸盈雙一飲而盡,沒有察覺到沈銘唇邊的微笑。
“也該輪到我了。”
他自言自語似的,把手伸向陸盈雙的大腿。
手指觸上皮膚的一瞬間,陸盈雙下意識地縮了縮。不是X喚起的快感,也不是被觸撓的sU癢,而是刻在潛意識里的疼痛。
陸盈雙不是嗜辣的人,但她也曾經(jīng)了解過,吃辣其實是痛覺而不是味覺。就好像沈銘帶給她的感覺一樣——全身的皮膚都灼燒著,大腦里的神經(jīng)也跳動不停,唯一的解決之道是一口接一口,不能停下來。
沈銘有一雙適合彈鋼琴的手。之前被他摁著扇nZI的時候,陸盈雙就這樣覺得了。他的手指彈跳起伏,無名指、中指再到食指,每根手指頭依次在她大腿上點過,摁下又抬起,像是行進中的士兵,慢慢向兩腿之間的游去。
“乖狗狗,讓主人看看胡老板有沒有留紀念品在里面。”
沈銘臉沖著盤子,右手還舉著筷子,舉手投足之間就像在高檔西餐廳那樣優(yōu)雅從容。可他的另外一只手已經(jīng)順著陸盈雙不爭氣的、分開的雙腿來到了裙子底下,隔著一層布料用拇指的頂端摁壓那個隱匿的花園。
“阿睿,你可真舍得。”沈銘小聲地嘖嘖嘆道,“放她穿著裙子在貨輪上晃,在甲板上走半圈就能讓人g爛。”
“沈銘!”胡睿突然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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