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室里的一切,都像是脫離遠豐號的另一個夢幻世界。胡睿低沉的聲音、輕緩的呢喃、絮絮的低語,都在為這個夢境添磚加瓦,成為關押陸盈雙的囚籠,讓她心存幻想,以為她跟胡睿會有什么不一樣。
這是不應該的。她和胡睿不會有什么不一樣,也不能有什么不一樣。
誰會Ai上一個背叛過欺騙過自己的人呢?
在這種時候,一些來自現實世界的bAng喝和提醒就顯得尤為重要,就b如——
“你該不會覺得你在跟胡老板談戀Ai吧?”沈銘幽幽的聲音從她左耳便傳來。
談戀Ai。沒有什么b這個詞更能描述胡睿與陸盈雙之間的繾綣纏綿了。陸盈雙心神一顫,看了看右手邊的胡睿。沈銘音量不大,同桌吃飯的人聽不見,可是右手邊的胡睿動作明顯頓了一下。他假裝若無其事地繼續挑盤子里的蘿卜g來就饅頭,只是第一筷子沒挑起來。
陸盈雙g唇笑了笑。
“當然沒有?!彼貌淮蟛恍〉穆曇艋卮?,剛好足夠沈銘與胡睿清楚地聽見。
沈銘毫不掩飾地笑了起來。坐在對面的許興則抬起眼睛疑惑地看向他們這側,只覺得沈銘不懷好意的笑容與胡睿鐵青的臉sE都格外嚇人。
胡??曜右凰?,蘿卜g掉在了桌上。
“胡老板在慪氣?!鄙蜚懞敛涣羟榈攸c破,“賤母狗應該很得意吧?讓船上的人為你爭風吃醋?!?br>
當然了。讓胡睿輾轉反側,讓他煎熬痛苦,是陸盈雙最快樂的事。被船上的男人侵犯很快樂,看到胡睿憤怒吃醋的樣子也很快樂。尤其是現在,看到他失態,看到他強撐著維持一個船長的風范,不能當眾發怒,陸盈雙簡直要歡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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