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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狐貍真心實意地發(fā)問,“你怎么能確保雪莉就會按照你的想法行動呢?”
“因為她的姐姐在你手上?”安室透剛給人做了一些準備工作,現(xiàn)在嘴角還掛著曖昧的白色液體,要被人看到的話也只能說自己不小心打翻了牛奶,不過這借口能騙過其他人騙不過魚販子。脅田兼則不久前剛造訪過這個房間,用的理由還是俗套的記錯車廂位置了——就硬演。
三個人心知肚明彼此的身份,但一對二還想全身而退成功率太低。BOSS怎么坐上這個位置的朗姆比誰都清楚,波本拿到代號的時候他還沒成為BOSS的狐貍,那可是憑真本事獲得的蓋章,即便波本現(xiàn)在和BOSS確實有那么一腿……朗姆也要小心BOSS對波本的占有欲。畢竟對方為了他那只狐貍能夠沖冠一怒,折給公安的人手和財富夠組織再建個研究所。當然并不是說朗姆就會坐以待斃,他可是收集了不少BOSS的把柄,沒必要現(xiàn)在就和對方硬碰硬。
至于其他,比如狐貍嘴上的痕跡,朗姆只覺得自己眼睛上的那個疙瘩又開始癢了。
“因為她無法抗拒這個,就像偵探永遠無法抗拒謎題一樣。”他并不介意在腿上打滾的狐貍順手撈走了他手里的文件,反正文件里沒什么重要的信息。先前在老虎嘴邊拔毛的狐貍被摸了尾巴嚶嚶叫著,可惜時間不夠他把狐貍尾巴從里到外摸一遍,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要求狐貍服務。狐貍對服務這件事沒什么抗拒的,橫豎照片都亂飛了也不怕什么,就是同等服務對應著同等報酬,怎么想也得挖點對得起他服務價值的東西出來。
青年低下頭同自己的狐貍接了一個帶有腥咸味道的吻后,拍拍狐貍讓人起來。
安室透倒是像只真狐貍在青年腿上打了個滾,更努力地扒拉著對方的褲腰帶說:“我還沒拿到小費。”
“你知道兇手是誰了?”新一突然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打滾的狐貍擺出一個思考的姿勢后說:“那個鑒定師對吧。”
其實回到包廂的路上,安室透就從不同的人嘴里拼湊出了事件真相以及證據(jù)——
“不過我很好奇當年那場火災……”他說的是引起這起案子的那場火災,“真的只是簡單的電路老化問題嗎?”
“都是縱火者。”新一親了親狐貍耳朵旁翹起的金色頭發(fā),“我們誰又能逃避這場大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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