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的要暗示傾向,那我應該將南智史提出搜查其他兩人行李,然后我們才發現那些做了標記的高爾夫球的事情告訴他。”
古美門靜雄對左藤美和子道:“你現在該擔心的應該是他腦子夠不夠用,能不能看破兇手的詭計,以及想到證據。
先不說誘供這種事可比暴力審訊隱蔽多了,很難被發現,而且我們又不一定非要用這些口供。”
白鳥任三郎點頭附和,“就是這樣,我們所做的是讓他盡可能提供更多線索,重點也不在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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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做不到的話,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左藤美和子轉而問道。
古美門靜雄走到這家俱樂部的大廳,往會客沙發上一癱,懶洋洋地道:
“不怎么辦,他不行還有大久保,大久保要是還不行,還可以讓去南智史家里調查。
南智史身上沒發現證據,那么真正可以一錘定音的證據,恐怕只能是他私自購買的火藥,以及制作炸彈高爾夫球的工具等東西了,這些或許可以在他家里找到痕跡。”
左藤美和子聞言一怔,“你剛剛怎么沒說這個?”
“因為不絕對,萬一他不是在家里干的,而是找了個什么沒人的地方做炸彈,豈不是白跑一趟?而且那樣太慢了。”
“……”左藤美和子十分懷疑他就是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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