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井稔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他現在的確對自己的嫌疑百口莫辯,但他可以加重其他兩人的嫌疑啊!
事情的確不是他干的,只要自己想到辦法證明大久保或南智史是兇手,問題不就解決了?
他抱著腦袋開始瘋狂地思索著。
白鳥任三郎面色和善地道:“看樣子安井桑還需要一些時間,那我們過會兒再來,或是你想到了什么也可以讓門口的警察去叫我們。”
安井稔已經魔怔了,根本沒聽見,甚至白鳥任三郎等人離開房間也沒注意到。
出了房間,左藤美和子跟在古美門靜雄身側,蹙眉道:“我怎么覺得還是誘供啊,真的沒問題嗎?”
古美門靜雄回道:“這事你該問白鳥警部,具體的規(guī)定我都快忘光了。”
白鳥任三郎解釋道:“誘供是指誘使刑事被告人或證人,按照偵查及審判人員的主觀意圖或推斷進行供述。
我剛剛可沒有任何言辭透露或暗示自己的主觀判斷,只是讓他想到什么招供什么。
關于自己的,其他兩個嫌疑人的,都可以,并沒有表明自己的傾向。”
“可你不是特意提到了南智史嗎?這不算暗示?”左藤美和子依舊心里沒底。
白鳥任三郎搖搖頭,“你仔細想想,左藤刑事,我可只是如實陳述,我們的確是先問詢了南智史沒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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