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抹笑,在兆水看來,卻是刺眼至極的。
透過去看,是那么惡劣至極的話,那么傷人,又包含著那么強烈的羞辱意味,一定是心里有著這樣的念頭很久,才能說出來的話。
徐走舟也在因為桎梏了他的自由而洋洋自得嗎,就像把一只有缺陷,可以拿捏的鳥關在籠子里賞玩,盡管對它百般戲弄,萬分折辱這只鳥也不會跑掉。
他在看到遺囑的那一刻是不是也很高興呢,掌控的權力從父親轉移到了兒子手里,在上床的時候徐走舟又是以什么樣的心情,去玩弄他畸形的身體的?
徐未深和徐走舟本身就是一類人吧,毫不講理的束縛控制欲,和永遠沒有心的冷酷薄情。
兆水想起來他去上大學的那幾年,因為報了很遠的學校,徐未深便斷了自己的生活費和學費,作為不聽他的話的代價,并扣下了他的身份證件和錄取通知書,想要強迫他復讀一年。
兆水低頭看著徐走舟的臉,一瞬間覺得他有些面目猙獰。
兆水本來是要準備進同學創(chuàng)業(yè)的出版社工作的,這他們一同努力了很久的結果,學校的導師也表示了支持,本來一切都很順利,他未來有可能會繼續(xù)在出版社從事編輯的工作,有可能會考別的國家職位,也有可能是自由職業(yè)者。
但唯一肯定的是,他即將自由,留在C城,再也不用回來管這些糟心事,他會擁有一個嶄新的,充滿希望的未來。
可是一切都因為那封遺囑毀了。
兆水是絕對不會接受股份的轉讓的,他對于和徐未深有關的很多東西都深惡痛絕,也絕對不允許自己和徐未深的東西綁在一起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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