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徐走舟便打斷了兆水的話。
“那她知道你屁股里面長了一個逼嗎?”他的咬字很用力,像是要吃什么人的血肉一樣,手臂也環住了兆水的腰。
兆水的面色已經很不好看了,但抱著他的徐走舟看不見他的臉,突然,徐走舟好像想到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他又說到。
“對了,你知道嗎,每次我喊你媽媽的時候,你的逼都會格外的緊。”
“面上一本正經的,卻是個聽弟弟喊媽就想挨操的變態,她知不知道啊?”
兆水此時已經面無表情,他猛地推開徐走舟,反手就是一個狠戾的巴掌,用力之猛直接把徐走舟扇的往后踉蹌。
他中午在學校寫題,沒怎么吃飯,晚上又煩心的沒心思吃,一整天靠著早上吃的那幾口東西頂著,便一個沒站穩倒在地上,細碎的花瓶碎片把他的手掌劃破,裂了口子,往外淌血。
徐走舟被這樣重的巴掌打過,垂著頭不知怎么,好像哽咽了一下,終于安靜了。
他余光看見兆水,那樣筆直的站立在他面前,臉上仍然沒有什么感情流露的,像是留不下痕跡的水流。
兆水總是這樣,好似是包容,溫柔,一味的支持與同意,實際上是冷血,淡漠,毫不在意。
于是徐走舟不論是討巧賣乖,還是惡意羞辱,都在兆水眼里毫無分量,幼稚可笑。
徐走舟終于不說話了,從嘴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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