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新一天到來，他在出門前一直被秦野川跟著，對方沒讓他有任何用鏡子看臀肉與腿根的連接處，也就是秦野川最終寫字的位置。這個位置他自己就算折成兩半也看不懂對方到底寫了什么，有鏡子的話也需要彎著腰把腿根露出來，動作幅度都很大，秦野川只允許他在這一日的結束揭曉答案。

        進浴室前，斐鳶把秦野川也勾了進來，不管不顧地接了對方的衣服，推扯著他一起走進淋浴間。

        在淋浴間里，斐鳶撩起后方的衣擺，露出赤裸的腰臀與雙腿，接著彎著些腰，把臀肉與腿根翹給對方，自己回頭看向秦野川。

        “我看不到，你念給我聽。”

        秦野川卻難得在好心情的時候沉默。

        他有些欲言又止，眼神飄忽了瞬間，被斐鳶敏銳地捕捉到了。

        “你到底寫了什么東西，你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出口？”斐鳶在腦子里搜刮著極盡羞辱到難以言喻的詞匯，但并沒有確定下任何一個。

        秦野川幫他放下衣擺，最終還是開了口：“寫了兩個。”

        斐鳶轉過身看他，心中忽然有了些莫名的鼓動。

        “我愛你。”秦野川說，“劃掉。”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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