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川握住了筆。
“專屬于你的福利,”在網站上擁有著百萬粉絲的主播明目張膽地在私聯,“寫什么都可以,明天我會帶著它們出門的。”
直到第二日他倆一起洗澡的時候,斐鳶才知道昨夜秦野川到底寫了什么。
昨天他以為秦野川會繼續在另一邊的腿根寫下去,結果對方抱著他讓他在桌上跪著,他沒想到這一點,但依舊照做,扶著主機箱翹好屁股方便秦野川的書寫。
但在對方落筆以前,他先遭受的是飽含個人私情的一巴掌,并攏的指根與掌心狠狠扇在他腿心上,打得水液四濺,他直接趴伏在主機箱上,險些碰倒電腦。
“啊!”斐鳶受了一戒名為嫉妒的懲罰,委屈地轉頭看向施戒者,對方卻又是一掌襲來,直把本就肥厚的批肉打得更加豐滿。斐鳶跪不住,試圖往下坐擋住無辜的腿心,“別打了!”
很快便被發現了意圖,秦野川把住他的腰,叫他只能乖乖跪直大腿,全然露著顫巍巍的肉花。
似乎所有地方都在反對秦野川的暴行,只有秦野川看見他那根性器從綿軟到緩緩直立。
“自己扇自己能用上力氣嗎?”
斐鳶無法反駁。
直到秦野川開始寫字時,他又受了好幾個不留情面的巴掌,通通扇在腿心兩個穴口,把他扇得陰莖充血,穴肉發麻,顏色艷紅地淌水,但并沒有再次高潮。
他受著這種折磨,再也不記得自己要靠感知猜測秦野川會給他寫什么東西,只晃著屁股——因為寫字,秦野川不得不壓著他穩定下來——期望秦野川的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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