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鳶喘的熱氣都噴吐在秦野川陰莖上,額角微濕,臉側也盡是血色翻涌后的紅潤。
唇瓣已經磨蹭到發麻,舌頭也有著使用過度后的酸軟,但手里這根東西除了柱身被他舔滿的涎水與龜頭流露的腺液便毫無變化,始終堅硬如初。
他累了一般地將頭靠在秦野川腿根,眸子悄悄抬起一些去看人,但對方大半張臉都被文件擋住,只有下頜線最為清晰。
斐鳶撇撇嘴收回視線,正要繼續休息,腿心就突然被鞋頭狠狠碾過,陰蒂被皮面擠壓著陷進肉里,甚至看不見一點存在,他頓時驚叫一聲,渾身顫了顫軟下腰來,另一手的手指無意識地捏皺了對方的西褲。
他緩緩抬頭,眼睛因為這樣的突襲而濕漉漉的,秦野川同時移開了擋住他面容的文件,看向他來。
“偷懶。”
斐鳶用上目線無聲攻擊。
秦野川看了幾秒,旋即輕笑一聲,手指勾著人因汗濕而粘附在額頭的劉海,將它們撇散,不再聚集熱意。
“怎么了,不能說?”
斐鳶想開口,一張唇便又是一聲驚喘,這次甚至連雙腿都夾緊了些,夾住了秦野川的腳踝,試圖讓他停止偷襲。
自然是沒有用的。
皮鞋鞋尖又毫不留情地踩過陰蒂頭,把它壓進肉里又放出來,神經密布的東西根本遭受不住這等于方才的溫柔有度截然相反的對待,顫顫巍巍地又腫大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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