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大平層的布置并不同秦野川的對外人設一樣糜爛,反而更接近于他的本質,與他在秦成家的那個房間風格一致,微微的性冷淡感。
但倘若有人在這時推開那間工作間的門,看見正在辦公桌前處理公務的秦野川,同時聞到房內滿溢的信息素味兒時,便會將「性冷淡」一詞替換為「道貌岸然」「衣冠禽獸」等等。
雖說是處理公務,可秦野川的態度并不認真。
他一身西服,卻散漫地坐在椅內,襯衣的兩邊袖子都被挽起,一手捏著文件下邊,正微瞇著眼掃視內容。
從房門的角度看去便只能看見這些,但只要人再往里走,直到站定于辦公桌的一側,便能清楚秦野川為何如此隨意地對待公務。
椅子與辦公桌的距離是一個并不適合簽字甚至不能將文件放在桌上的距離,秦野川只能拿著它們。盡管文件就在眼前,他也沒有看進多少東西,因為他的視線雖落在白紙黑字上,余光卻能瞥見文件下方的春光——
他分開的兩腿之間,正有人比他態度端正得多,披著他的西服外套,認真伏首于他胯前。
金色的發絲遮了大半面孔,卻沒擋著那濕潤的兩瓣唇,親昵地討好著他脹硬的陰莖。
但若僅是如此,秦野川還是有余力處理公務的。在別處,他還要分出一點心神來,又掌握力度,又揣度人心,兩廂分散之下他手里的文件自然也就成了個沒什么大用的遮掩。
辦公間內鋪設了溫暖的地毯,上方也打著空調,秦野川卻一反常態,不僅西裝革履,甚至連皮鞋也還在腳上。
鞋面光滑锃亮,鞋底干凈,一瞧便是新到手的一雙。
此刻它一只被踩在羊絨地毯上,另一只則掩于人赤裸的雙腿之間,鞋身兩側被豐腴的腿肉推擠著,鞋頭被水液淋得反光,一下一下碾著肉花與探出頭來的陰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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