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有個幾分鐘,秦野川見斐鳶始終低著頭在捏自己并且一言不發,心想不會真的生氣了吧,于是放下紙巾將頭放在斐鳶的肩上去看他的臉色。斐鳶感覺到了秦野川的動作,余光也看見了秦野川的臉,但他沒有看秦野川,也沒有說話。
秦野川小心翼翼地問他,手指蹭過來戳了戳斐鳶的臉頰:“真的這么不想擦嗎?”
聽見這樣的話,斐鳶心中突然沖出了自責和難過交織的情緒。
他有些無法接受秦野川露出這樣的神色,無法接受自己的行為——為什么要這樣甩臉色?秦野川還不夠愛你嗎,你憑什么蹬鼻子上臉呢?
在有這樣的想法出現的瞬間,他的眼眶陡然發熱。斐鳶明白這是要流淚的前兆。然而這顯然會造成誤會,并且加深此刻秦野川心中的不安。
他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閉上了眼,朝視線最后看見的方向向秦野川吻去。
秦野川同樣的不知所措,心中已經在對自己剛才的強勢行為進行措辭,可斐鳶突如其來的吻打亂了他腦中幾乎要排列好的語句。
斐鳶吻得慌亂,由于閉眼甚至只撞到了秦野川的嘴角。
秦野川捧著他的臉,自個兒將位置擺正,從他的唇角蹭進嘴中。
然而更加突然的是斐鳶一把的推開。秦野川方才還在試圖伸舌頭,下一刻就被殘忍地分離了。斐鳶紅著臉和眼睛捂住嘴,趁著秦野川懵然無措的時候從秦野川懷里爬出來,一邊下床一邊含糊地說著“吃東西忘記漱口”之類的話,連拖鞋都沒怎么穿好就跑進了洗手間。
秦野川被斐鳶的行為可愛到,笑了一陣后也下床跟著進洗手間,斐鳶已經漱完了口,正在對鏡整理自己。他走過去將斐鳶抱住,懷里的人還在擺弄自己的頭發,但很快無暇顧及,秦野川吻住他的時候將他的視野都占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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