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鳶沒怎么做好準備,呼吸錯了個空,便在唇齒相依中氣喘吁吁。秦野川甚至有空輕拍他的屁股,示意斐鳶跳上來,斐鳶因為缺氧一心難以兩用,跳不上去,一直后仰著想逃離,直到腰部彎到全靠秦野川的手臂在支撐時秦野川才戀戀不舍地分離片刻。
斐鳶的手緊緊抓著秦野川的衣領和手臂,眼前缺氧而發黑,白皙的脖頸大大后仰,使喉骨異常突出,雙唇大張喉結上下動著在呼吸和吞咽,幾乎是一個全然倚仗著秦野川才能安全否則就要摔在地上的狼狽狀態。這種全然把握了斐鳶的感覺莫名地令秦野川心理舒適,安撫了因被迫中斷接吻而不滿的情緒。他手臂一個用力就將斐鳶撈起來靠在自己身上,對方毫不動彈地靠著喘氣,兩手無力地下滑,抵著秦野川的手臂和臂彎。
秦野川吻了一下斐鳶氣血上涌的耳尖,另一手下滑拉開斐鳶的腿,勾起一只朝自己的腰間放去。
“上來。”
因為一些原因所以變成了幾近命令的語氣,斐鳶難忍地喘氣,臉色潮紅,雖然沒什么力氣但還是乖乖聽話。
好在盡管他夾不住秦野川的腰,但秦野川有力氣托著他的屁股,斐鳶只需要自己用腳尖勾著另一只腳腕。
他們貼得很緊,即使知道秦野川不會讓自己摔著,也還是不安地緊緊靠著他的斐鳶因為自身氣血翻涌,下身微微硬了,也濕了。他唇角滿是秦野川親出的水液,嘴又紅又腫,沒怎么思考就一口咬上秦野川的側頸,可又舍不得真的用力,等于是輕輕用牙含著那一塊皮膚,濕潤的舌頭在上面不住舔舐著。
這令人根本無法平靜地接受,何況秦野川也才十七歲,完全處于熱血難抑的年紀。愛人全身心地依附著自己,使他的欲望更加膨脹,逐漸顯露出生理性反應,夏日穿著的工裝短褲使這一切無所遁形。
不過這尚未那樣明顯,斐鳶并沒有發現。
秦野川一條腿跪在床上,彎腰將斐鳶輕輕放上去,起身欲要離開,試圖避免被斐鳶發現自己的反應——秦野川當然對斐鳶有過性幻想,但至少今日并不想使它們變成現實——但斐鳶全然昏了頭,幾乎卸下了所有的偽裝,見秦野川想走就慌亂地摟著他的脖子,生理性鹽水充盈著雙目,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