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你!嗯!”原森立最后一句臟話還沒罵出來就被身后人直接抓著雙腿架了起來,渾圓的臀部繃著冰涼的運動服褲子直接貼在男人勃起的陰莖上,燙得他忍不住渾身激靈了一下。
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就壓在他的肩窩處,一下比一下重,像榔頭錘在他的腦袋上,錘得他暈頭轉向。
“你最好乖乖的。”男人充滿情欲的沙啞聲線在他耳后響起,十足的威懾力就像一個幾百斤的拳擊手霎時站在你面前。你連動都不敢動一下,更何況這位拳擊手正在脫自己的褲子。
原森立穿的運動褲隨便扒拉一下就被扯在了地上。男人粗硬的大根毫無阻礙地沒進他早就濕漉漉的后庭。結合之處的快感令雙方都忍不住喟然出聲。但是原森立還是保持著自己最后的理智,一只手撐在面前的墻上保持自身穩定,一只手伸到后面,咬著牙逼他退出去。
“你給我!滾!”他的話再一次被打斷,男人直接抱著他轉了個身,將他摁倒在一旁的辦公桌上。桌上鋼筆、紙張撒了一地。他胸前染上一大片墨跡。
男人悶哼著壓到他身上,巨根探入到從未有人涉足的盡頭。原森立興奮得一陣痙攣,滿足的呻吟抑制不住地脫口而出。男人滿意地低笑幾聲,重新直起身,一只手掐著他的脖子,一只手拽著他的左手,大力操干起來。每一次沖擊都又沉又穩,一下重過一下,越來越快。不給他一點拒絕的機會。他只覺得自己的屁股要被抽冒煙了。疼痛、滾燙還伴著一絲絲難耐的瘙癢爬上他的四肢百骸,直攻他的心底。
“艸!艸!”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罵人還是在催促別人快點,語言亂七八糟的冒出嘴邊,他自己也漸漸變得亂七八糟了。他還記得自己一個星期前發誓要殺了這個男人。可是現在,他非但沒傷到這個男人一絲一毫,反而把自己送到了別人的屌上。
“嗯~嗯~嗯~”他一邊情難自禁地呻吟一邊倔強地想要用綿軟無力的雙手將自己撐離桌面。可惜男人根本不會讓他得逞,只是更用力地操穿他。他覺得自己的小腹一片火熱,男人的大寶貝像一根燒紅的烙鐵插在自己的體內,不斷抽插,研磨過他肉壁上每一道褶皺,燙得他渾身發軟。
“不要!...不要...”他輕微地求饒,媚眼如絲地回望了男人一眼,結果只勾起男人更烈的欲望,像燎原大火恨不得把他一把燒光。
男人發狂般俯下身子吻他光裸細膩的后背,兩手扶起他凹陷的腰肢,使出百米沖刺的勁拼命地朝他甬道盡頭沖去。原森立感覺自己都快被頂出書桌了。他被操得梆梆硬的玉柱不停刮蹭著冰涼的大理石桌面,鈴口不斷突出旖旎的清液。
原森立只覺得自己快在男人密集的吻里融化了,腰肢也酸痛難忍,感覺快要斷了。他從不知道做愛還是這么累的一件事。大概是因為他們物種不同吧。
畢竟對方是只老奸巨猾的北美灰狼。俗稱大尾巴狼。實際上大尾巴狼不止尾巴大,他哪兒都大。一個巴掌就抵上他肩胛骨那么大。一只手就能把他滴溜起來。然后他自己坐上書桌,把他抱在懷里,非要哄騙他自己動。
原森立正在欲望的頂點,一下子給他剎住,不讓他發泄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他也不管什么理智什么羞恥了,抓著男人遞過來的手就拼命搖了起來。他纖細的肢干在男人眼里不盈一握,但搖起來又讓人欲仙欲死。一想到這么美的身體自己不是第一個享用者,他就氣不打一處來。眸色陡然暗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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