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森立本來就被他操得全身沒力,搖了幾下就搖不動了。被操得翻出來的穴口瘙癢難耐,血管突突直跳。他帶著哭腔求男人幫他疏解。
男人還算善解人意,將他抱下書桌,平放在軟綿綿的地毯上再次操起來。這次他一邊操他一遍不忘摸索他的玉柱,用自己手指的薄繭一次次劃過他脆弱敏感的馬眼,再有規律地上下擼動,幫他射了出來。
原森立剛一射出來就渾身發抖,后穴猛地收緊,差點把男人夾了出來。男人暗暗罵了一句,不顧原森立還在發燙的身體直接用肉刃劈到最里面,沖進層層疊疊的軟肉,一下比一下重地用力卯了進去。原森立剛剛高潮的身體敏感得不行,那里受得住那么深的貫穿,連哆哆嗦嗦的呻吟都發不出來,只能咬著嘴唇拼命嗚咽,眼角滲出淚來。看起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見猶憐。
男人胯下兇獸再次暴漲一圈,用力沖刺幾次以后射在了原森立里面,大量微涼的白濁液體噴灑在他滾燙的內壁上,刺激得渾身止不住地痙攣,差點昏死過去。這滅頂的快感將他的意識抽離了本體。他飄飄乎乎的眼神不知道飄到了哪里去。
男人還不甘心,低頭死死咬住他的肩膀直到咬出血腥味才松口,塞進對方后穴的陰莖射精后非但沒有變小反而脹得更大,壓迫著原森立敏感的軟肉,逐漸成結,牢牢卡在他的體內。
這個過程痛苦又美妙,仿佛二人從此不會再分離。原森立在此之前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這么強的承受能力。不僅能跨物種作愛,還能和狼王作愛,還能讓狼王在他身體里成結。
他被氣的差點當場暈過去,綿軟無力的兩只手只能虛虛抓住對方的衣領,欲哭無淚地感受著對方脹大的陰莖上的青筋在自己體內跳動。
他發誓他一定要殺了他。結果狼王等結消失以后,又把他抱起來操。
“你不能...”原森立拽著男人的衣領,有氣無力地口頭反抗道。這種堪比催情的綿軟聲線自然被男人無視過去。他被人重新放在了桌子上,這次他面對著男人,男人汗津津的額角滴下汗來,落在他沾了一片墨跡的前胸。他白皙的肌膚在墨水玷污下更顯細膩雪白,頭頂燈光照射下來,像大理石雕刻的纖細軀體年輕青春,薄如蟬翼的肌膚下包裹著最原始的活力,緊繃的肌肉線條每處都是藝術。
男人如癡如醉地俯身吻他,一只手握著他挺立在涼氣中的乳頭又捏又刮,另一顆乳頭則直接被他含進嘴里舔弄,用牙齒仔細研磨。劇烈的刺激從兩點傳來,如一道激烈的電流直擊他的心窩。他忍不住后背繃直,揚起脖頸舒服地呻吟起來。兩條腿不自覺地死死纏住男人粗壯結實的腰肢,拼命把自己的胸膛朝對方嘴里送去。他的意識一會兒清醒一會兒模糊,像是在無邊大海中沉浮。他一次次像海里鯨魚一樣浮出海面深深呼吸,隨即被人重新拉回欲仙欲死的欲海之中。
男人一邊用嘴伺候著他,一邊手往下探,摸到他的細腰,不停揉捏他腰上掛著的幾兩軟肉。那里是他的敏感帶。一摸就帶起他全身一陣痙攣。他的氣息都被打亂。
“不...”他帶著哭腔抱著男人的肩膀求饒,“不要摸!”他一邊說一邊下意識扭動腰肢想要躲過去。大腿間不知何時重新勃起的陰莖不經意蹭在男人塊塊分明的腹肌上,帶出一片火熱。男人瞬間氣血下涌,聲音都啞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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