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特別的為什麼,她就是這樣記著了。
或者、其實真的有那個「特別的為什麼」,只是她自己也沒弄明白罷了。
紀雅心活潑大方,為人處事面面俱到,是個人見人Ai的小姑娘,十歲以前,黎玉就替好多人寫過情書給她,可自從那回紀雅心醉後吐真言後,黎玉便不再接這個單了。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商人亦是。
相b於紀雅心,項逸安的為人就安靜沉穩了許多,甚至有些太過冷漠,總給人一種不好接近的錯覺。然而黎玉,亦是替好多人寫過情書給他。可是她的學業都是項逸安教的,所以不管她寫了什麼,對方一看,就知道是出自何人之手。尤其,黎玉這個懶鬼,每一回還都寫一樣的。雖然他也未曾道破就是。
有一回,項逸安又收到一封告白信,不同以往,這一次并未署名,但他一瞅便知曉,又是出自黎玉的手,所以終究,他還是在某個雨過天晴的午後,忍不住在那個有斜yAn灑進的樓梯轉角,攔住了那個nV孩,有些好笑地問她:究竟是要多敷衍?每一回寫的都一樣。就不怕打壞了商譽麼?
且這回居然連署名都沒給填上。
說好的職業道德呢?
記得當時黎玉只是楞著眼瞅他,然後朝他笑一笑,半句回應也沒有落下,只是有些不可理喻地,趁他一時沒注意,不由分說就踢了人一腳,甩了他後奔了三兩步,又頓下來,不知哪根筋不對,又扭回頭來朝他扮了個鬼臉。
「你要是瞅膩的話,就教教我寫點別的吧。」
那年,他們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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