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黎玉寫給項逸安的最後一封情書──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向來心是看客心,奈何人是劇中人。
只有簡單的四句話,出自張Ai玲的「傾城之戀」。
沒有署名,只是因為「寫信的那個人」不愿意讓他知道罷了。
她會的詩句太多了,但只要是給項逸安的,她永遠就是這簡單的四句話。
不管是那個時候,或是很多年的以後,項逸安對黎玉,除了沒轍也就只有沒轍。
他數理特別好,國文也稱得上不錯,可惜情感類的表達能力就沒有黎玉好。黎玉寫的那些或者浪漫、或者歲月靜好的情詩與字句,他通通一概是無法理解的。想來黎玉也并非全然不知,才會每回接到項逸安的單時,永遠給的都只有張Ai玲的四句話,不會多也不會少。反正,說得多了他也不會懂的。
所以當時,黎玉回頭對他說的那一句「你要是瞅膩的話,就教教我寫點別的吧」,項逸安當下也只是覺得好笑。
所以,他也未曾想過,後來的自己,居然會將當時的那句話、還有那個鬼臉,惦記了往後的那麼那麼多年。
只是可惜,有些東西即使歲月洗不去,卻也會風化在時間的長河里。
黎玉對他來說,鮮亮地像一粒明珠,落在夜幕里就耀亮長空、落在海底就映徹深海。
然而,落在時光里,卻翻涌起了無邊波濤。
她既驚YAn了歲月,卻也沉溺了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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